成长为这个时代的南方报人
发表时间：九月. 1, 2010 | 作者： 方可成 | 类别：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 已有27,591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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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七月，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的新人们入职了。来自江南塞北的男孩女孩们走进广州大道中289号大院，带来了那些互不相同却又极其神似的故事。
一位来自西南省份的女孩回忆说，是许多年前辗转邮递至偏远小镇的那份《南方周末》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理想的种子。
一位由实习生“转正”成为记者的新人说，她来广州实习的那一年，看见报社的霓虹灯在黑夜里闪烁，禁不住泪流满面。
还有一位叫舟逸的上海女孩说，她要改变大家对上海人不愿离家的偏见，她还改编了一句和自己的名字有关的古诗：“小舟从此逝，南方寄余生。”
我也是今年入职的新人，并不知道前辈们在入职时曾经带来怎样的故事。但我猜想：那些关于理想，关于选择的叙事是基本相同的。一年又一年，多少青春少年怀着初恋般的悸动和憧憬来到南方，仿佛在履行一份久远而虔诚的约定。
二
在今天，履行这样的约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会被很多人视为冒着傻气的决定。
我本科和研究生都毕业于北大新闻学院。去年年初，本科同学聚会，我发现参加工作了的同学几乎有一大半都在房地产公司干活，于是我写了一篇博客文章，名为《新闻学院为什么变成了“房地产学院”？》。
不出预料，一年半后，当我研究生毕业时，这种状况并没有发生改变——我宿舍的4位同学中，就有2人加入了背景雄厚的保利地产。看得出来，这家房地产公司对我的院友们入职后的表现相当满意，而我的师弟师妹们也将继续对这家房地产公司怀抱极大的热情。保利地产在北大新闻学院开设专场招聘会已经成为惯例，今后，各家房地产公司也将继续从新闻学院吸纳一批又一批的人才，并给予他们丰厚的回报。
毫无疑问，这是新闻学院的失败。但我们却无法苛责新闻学院，因为房地产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强势的逻辑，而谈论理想主义却沦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冷笑话。不管我们多么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事实，谁都无法遮蔽的客观事实。
记得在南方报业的新人入职培训上，杨兴峰社长兴致勃勃地讲起“双百亿”计划——资产超百亿，业务收入超百亿。他说，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的资产超百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主要归功于即将竣工的南方传媒大厦，以及在南海买下的一大块地，还有位于北京东三环的四层楼。
（即将竣工的南方传媒大厦，照片转载自丘克军微博）
台下，作为新员工的我悲喜交集——喜的是，我的东家有钱了，我的腰杆似乎也能挺得更直些；悲的是，这些钱不是靠写新闻、卖报纸赚出来的，而是靠买地盖楼迅速聚集的。集团一家主要报纸几百人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挣得的利润，不过刚刚抵得上一栋楼的年租金，这样的时代逻辑怎能不让人产生幻灭感？
荒诞也罢，合理也好，时代的逻辑是个人无力扭转的。不过，谁说时代的逻辑就是唯一的真理？当大部分人选择遵从时代的逻辑时，我们依然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选择新的可能性。
于我个人而言，选择南方即意味着在这个以金钱、地位，以及所谓的“成功”为单一价值取向的乏味年代里试验一种可能性：我们究竟可不可以遵从内心的意愿选择自己的人生？可不可以拥有一种更为超越性的情怀并且脚踏实地地去将它实现？可不可以骄傲地对时代的枷锁和命运的羁绊说“我是自由的”？
三
杨兴峰社长说，南方报业的目标是实现新闻理想和产业抱负的比翼齐飞。在今天的时代背景下，这样的目标是识时务而又得体的。不过，新闻理想和产业抱负之间存在相当的张力，这样的张力是会让南方报业走向新的高度，还是会撕裂它？这或许是接下来的几年中考验这家中国最富盛名的报业集团的主要问题。
如果说“比翼齐飞”是庞大的南方报业集团在时代逻辑下发挥自身想象力做出的选择的话，那么每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南方人也应该张开双翼——一边叫理想，叫情怀，另一边叫技术。
是的，要成长为这个时代的南方人，在谈论情怀之外，更需要学习技术。
在宣传要求长期遮蔽新闻价值的历史背景下，在新闻操作仍在摸索、新闻伦理仍在探讨的现实中，技术就是拥抱新闻专业主义。只有专业主义才能帮助我们迅速成长，并最大限度地免于伤害。
在新兴的媒体科技给我们的社会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时，技术就是擅用新媒体。虽然南方报业是在纸媒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传媒集团，但互联网等新媒体技术并不是我们的敌人。新媒体也许带走了发行量，带走了广告额，但它同时也给新闻创造了新的平台，新的手段，以及新的机会。
四
很多年以后，当我们这一批57位南方人回首往事的时候，不知还会有多少人能够想起那些激荡着理想情怀的青春故事，不知那个叫舟逸的女孩是否会真的仍然航行在南方的大江大海里。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相对于那些日后的故事，更重要的是今天，因为此刻，我们开始成长为这个时代的南方人。
这个时代也许并不伟大，甚至比较猥琐；这个时代的逻辑有些荒谬，它让人无奈，但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在我们面前，未来正缓缓铺展开来。成长为这个时代的南方人，我们迈出了第一步。
（载《南方传媒研究》第25辑，南方日报出版社2010年8月，此为原稿，刊出时有删改，以刊出稿为准。）
139 评论 关于 “成长为这个时代的南方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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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南方周末》记者，2010年7月毕业于北京大学新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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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雪
02. 九, 2010
北大新传到底给保利地产贡献了多少毕业生啊…………当年我们班有五个一毕业就去了保利的，后来还有一两个在一两年之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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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07
哈哈，估计就是贵班带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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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九, 2010
还是要祝福你，南方报业对很多学新闻和中文的人都是理想，但很少有人可以践行这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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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07
谢谢，也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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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莫予毒
02. 九, 2010
当理想成为冷笑话，这感觉让人在地产面前，苍凉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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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林
02. 九, 2010
我也在南方 南方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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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0
哈哈，想起了南方男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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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
02. 九, 2010
南方买楼的钱不是从做传媒中赚到的？ 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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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九, 2010
传媒，研究生的行业？这不也是个悲剧吗。。没资格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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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1
什么意思？能解释清楚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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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点
02. 九, 2010
哈 感觉这篇文章里面有些文字好像在以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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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mbol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11:08
同感，应该是方毕业那阵也得文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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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1
哈哈，谢谢忠实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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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02. 九, 2010
喜的是，我的东家有钱了，我的腰杆似乎也能挺得更直些；悲的是，这些钱不是靠写新闻、卖报纸赚出来的，而是靠买地盖楼迅速聚集的。
这有什么可悲的，新闻理想里从来就没有赚钱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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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02. 九, 2010
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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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先生
02. 九, 2010
“这个时代也许并不伟大，甚至比较猥琐；这个时代的逻辑有些荒谬，它让人无奈，但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非常喜欢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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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梦人
02. 九, 2010
狄更斯曾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是的，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最好抑或最坏都好，我们真实得在这生活着，始终坚信“这也是寻梦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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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jabo
02. 九, 2010
想起我刚毕业那会，有理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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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篪
02. 九, 2010
这样的一个混沌的社会，居然还有新闻理想，真不容易！顶你吧。我也是这个混沌行业中的一名，我感到很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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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2
谢谢，希望我不要迷失，希望你从迷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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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力
02. 九, 2010
楼主的感慨自然真诚，但像您这样能进入南方的人就已是国内新闻人最大的成就和幸运了，相比另外一些二三流学校的新闻学院毕业生而言，我们或许一辈子也迈不进这个门槛而在为生存苦苦挣扎。忽然想到一个浅显的道理，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往往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中国的新闻事业自然需要有南方这样的开拓者，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何时能补一补我们的缺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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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5
你说得好，中国传媒业的整体水平还是相当低的，无论从业务操作还是从市场经营上来说都是这样。不过，请相信人的力量，相信改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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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他命
02. 九, 2010
我曾经觉得媒体业真的很好，发现自己曾经的梦想太大，努力太少。即使研究生毕业，也未必有什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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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5
那就再加把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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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anye
02. 九, 2010
哈哈，我是你文中描述的地产人一员，但心中的新闻理想火苗，却从未扑灭，这也是北大新传的一个可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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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7
哈哈，希望你看过不要生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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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莹
02. 九, 2010
记得我当初从英语系转入社会学系的时候也曾经受到过教务主任的冷嘲热讽。不过正如你说的，这个时代的逻辑对于个人的理想和坚持来说多少显得有些讽刺，可是仍然有一群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作出自己的选择。我想说，这篇博文对我来说是很激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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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7
谢谢，请继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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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必填)
02. 九, 2010
搞新闻的就是犀利~~~~言辞犀利还听着舒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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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19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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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by
03. 九, 2010
虽然他们选择了金钱，但在追求面前，金钱是真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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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翅膀的阳光
03. 九, 2010
好吧。曾经在入职南方的时候也讨论过青春与理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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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宋
03. 九, 2010
我爱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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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容山长
03. 九, 2010
南周最近几期某品牌的酒广告做得有点恶心了，你能不能建议一下，南周还是应该有点自己的矜持吧，因为南周都没有了，基本中国传媒就没有了，是的，我说的是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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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2
谢谢！你提到的这个广告在我们内部也有一些议论，的确有些有碍观瞻。不过也请理解报社的营利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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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活 Reply:
九月 4th, 2010 at 18:18
四五年前我连南周上的广告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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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borahchow
03. 九, 2010
请爱惜良知和理想，胜过自己。太多人毫无感觉的活着，没有生命的体征，没有精神，也失去了生命的盼望。但愿，你们听过、见过、走过、写下过，压抑过、愤恨过之后，依旧保守对真理和真相探索。一个愿意有分于这个时代和这个民族的人，不可避免得要面对无人理解、无人欣赏，所以，请常常回忆今时今日的单纯和执着。祝福你，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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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3
谢谢！你的话很让人感动。也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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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子语
03. 九, 2010
还是会买南方周末。不管怎样，这份报纸还代表着一种更深的洞见，它的态度是读者需要的，虽然态度中有妥协。它的不易，未尝不是媒体人本身的不易和自由表达的不易。传说在南方周末，会把一个郭德纲写成一个陈鲁豫，保重。第一次看到你的博客就添在收藏夹了，23岁，意味着你和这份报纸的无数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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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4
谢谢你！南方周末的工作压力的确很大，不过郭德纲写成陈鲁豫有些过于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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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爱啃
03. 九, 2010
我是自学新闻 很不值得一提 但理想有时就是为了与现实抗衡 我永远无法迈进南方这样的门槛 但我开心能看到这样的坚持者 而我将会在别的小小岗位上默默奋进 默默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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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5
谢谢，感佩于你的坚持，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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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岁的猫
03. 九, 2010
理想和现实也许是两条平行线，但关键在行走于之间的人们如何迈出自己的每一步，你去到你应该去的地方，你预想的地方了是一种幸运和福气，坚持自己的原则做事就是对理想最好的坚持，对现实最小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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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7
谢谢，理想和现实也许会有交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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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
03. 九, 2010
我也在学习新闻的这条路上苦苦追求，但愿有一天我能顺利的考上南大新闻学的研究生，然后做个勇敢而智慧的南方人，和你们一起，成为时代的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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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8
加油，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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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伙
03. 九, 2010
同样2010年毕业步入社会的偶，留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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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晔
03. 九, 2010
不知到，我毕业的时候理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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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8
期待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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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夕
03. 九, 2010
理想，这个词语总让我有泪流的冲动。但是，现实与梦想总有一定的距离，或者也怪自己不敢去闯？一切只停留在思想层面，行动却总为零。越是这样，越钦佩那些勇于并有能力追逐自己梦想的人。也希望这样的人可以过得更好，因为他们背后，有太多像我这样的人，靠他们完成自己的梦想。加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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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9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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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上尹
03. 九, 2010
祝福你们
为你们的理想、情怀……
为你们这些船头的瞭望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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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29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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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ey
03. 九, 2010
现实是复杂的，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服从。
我们可以什么也没有，但是不能没有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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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3rd, 2010 at 23:30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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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ly
04. 九, 2010
刚刚进入新媒体行业， 对这个领域有了新的了解，之前对南方报业了解不多，但接触媒体之后，常常会看见南方日报的文章，真的是很欣赏作者们的视点。虽然说现在地产等行业很火热，但还是有很多人怀着对传媒的热爱进入这个领域。作为一个尚未大学毕业的金融学子，进入传媒业，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也希望，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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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0
谢谢，祝福你。另外，其实南方集团有许多报刊提供的信息和观点比南方日报要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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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斑马
04. 九, 2010
我的好朋友老高应该是你同一届的南方人了。当年我们约定一起做金融。但他卖身给了南方。
呵呵，我热爱南方，但我还是觉得在这个人声鼎沸的年代，要靠一支笔发出鸿蒙巨声，难矣。
老高常说，知易行难。呵呵，我也觉得做记者不易，但干实业业挺难。
谨记自己要做一个时代的好青年就得啦。英雄何必问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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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1
是的，行行业业都可以有时代的好青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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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i
04. 九, 2010
我不是新闻传媒界的也不是地产界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不过确实有点看头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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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
04. 九, 2010
还是在读新闻传播的我，传媒大环境已经让我很迷茫了，上了大学才发现，要实现自己梦想除了热情还有很多社会东西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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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霏
04. 九, 2010
每一个怀抱新闻理想的毕业生都有可以栖息在南方报业这块沃土上吗 告诉我要有怎样的学识和荣誉才可以走进这块曾经很坚挺现在依然执着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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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4
首先，南方并非当今中国唯一一片适合做新闻的土地，有越来越多的好媒体出现。
其次，我不是HR，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不论来不来南方，不论做不做新闻，都要尽量成为一个更丰富、更有担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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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霏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3:23
我只是想说南方报业并不是每个寻梦者的归宿 它或许是某一匹千里马的伯乐 却不肯给一个满怀憧憬的驴子一次机会 同样在乎学历在乎荣誉 即便它知道在大学 荣誉是怎样得来的、 所以对于南方 要竖起来的不仅是大拇指 还有中指。
PS 你的头像真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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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雨
04. 九, 2010
很成功的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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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名名
04. 九, 2010
我每期《南方周么》必买，支持南方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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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澹
04. 九, 2010
什么都好，就是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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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way
04. 九, 2010
我从大一开始订阅《南方周末》，它的价格也从2元升到3元，我并没有斤斤计较那一元，我纠缠的是加价后的份量，因为是你们独立判断的风格支撑我为你们一直买单，如果你们失去了这点，我也没有继续的必要。希望你们有《凤凰周刊》的坚韧与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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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5
谢谢，凤凰周刊的生存土壤比较特殊，你会发现其实我们更加坚韧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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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
04. 九, 2010
成长，纠结20多年，终于在大二把梦想定于南方。在新华社实习的日子，已经快要不记得新闻究竟是什么，但是心里依然执著于南方。。。没事，还有两年。。。。
希望到时候你还在！
南方__中国大陆还有新闻理想媒体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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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7
加油，不过，南方真的不是天堂，要做好心理准备，在这片土地上哪里会有天堂的存在呢？天堂只会存在于我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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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过分渲染南方精神的文章
04. 九, 2010
很成功的软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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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丽平
04. 九, 2010
我想北大新闻学院变成了房地产学院，或许还是一种进步，至少不用被N年前的那种制度分配到西南区挑牛粪。。。我想北大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精英了吧，他们的选择也算的上有代表性啊。从极度的内心欲望被压抑到现在的疯狂的表现出对私利的追求，这也算是改革开放的一种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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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7
可以说是一些进步吧，不过也是一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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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d
04. 九, 2010
不是你的悲哀，是时代的悲哀，是国家的悲哀，更悲哀的是一党专政的国家执政党未发现这现象，纵使发现了也没有能力改变，纵使再出个慈禧也难力挽逛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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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
04. 九, 2010
你的文章，让我又一次趴在床前痛哭了一场。犹记得，2月份的时候，我站在南方传媒大厦前，从早上到傍晚一直看着。这座我曾经仰望了四年的大门，可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因为山西疫苗事件，气愤到肚子痛了一夜之后，终于说服自己要彻底的放弃新闻。可是，到了今天我才明白，新闻已经成为了我一生不可抹去的印记。等我今年的合约期满，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回归新闻这个行业。不为什么，只为爱新闻。如果是理想，那就是吧。我愿意，为此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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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8
谢谢你，欢迎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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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y
05. 九, 2010
南方周末的啊。佩服佩服~
话说我以后最大的愿望也是与南方报业做记者，虽然学的不是新闻…..
以后要多向你请教，取点经~
记者是社会的良心。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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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1:58
谢谢，欢迎常来做客，多多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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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05. 九, 2010
忠于现实还是忠于自己这就是人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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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多啤梨
05. 九, 2010
记者越来越喜欢judge others
记者有新闻理想 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去学习新闻 是一种学习 至于以后的选择 每个人都会有所不同
选择房地产 就不是职业理想了吗
选择淘金 就会显得庸俗了吗
社会就是由各种人群组成的 记者更是要和各种人群接触
而房地产商也好 会计也好 各个专业和层次的人们 在被记者judge他们的道德标准和社会地位时 记者本身却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专业
难道就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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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2:02
如果一定要说记者有什么优越感的话，那么这种优越感来自于社会责任的担当。正因为担当社会责任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公众的利益，因此它比淘金、谋求私利更值得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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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文
05. 九, 2010
真相与假象的选择，在新闻界并非容易之事，其牵涉到的种种，作为外界的我们大多是道听途说而已。希望以后能直接于媒体上见到真相，有楼主这样的新闻人在，我想应该能等到这一天。加油。我喜欢南方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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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Reply:
九月 5th, 2010 at 12:03
谢谢你。的确，对媒体不可尽信，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坚持写《南方工作手记》，让大家了解新闻背后的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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