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豆瓣

发表时间：一月. 25, 2010 | 作者：方可成 | 类别：网事并不如烟 | 已有21,578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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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四年前注册豆瓣网的，可谓一名不折不扣的老用户和深度用户。在这个以用户贡献内容为主的Web2.0网站上，我所发布的书评、影评、乐评、日记、小组发言，添加的图书、电影条目都达到了可观的数量。我的好友有两百多人，关注我的用户则有近五百人。每天，我都在这个页面干净的网站浏览、分享和贡献信息。我喜欢这样的网站，也曾多次向身边的人推荐它，我在自己的博客上给豆瓣设定的链接说明是“不在豆瓣就在打开豆瓣的过程中”。

如果不是这两天的亲身经历，我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屡屡强调“以用户为中心，尊重用户”（语出豆瓣创始人杨勃之口）的网站竟会以一种完全没有逻辑和规则的方式粗暴对待自己的用户。

在讲述自己的经历之前，首先必须承认：目前国内的互联网管制日益收紧，在大陆运行网站非常艰难。尤其是对于用户贡献内容的Web2.0网站而言，审查的压力和政治风险都非常大。对于这种情况，我完全理解。我也认同独角兽博客管理员张峰说的：“不做自杀式网站”。

事实上，我的确很少在豆瓣上发表敏感言论。仅有一次，在一个为我们学院的某门纪录片课程而开设的只有几十名成员的小组，我发了某部纪录片的下载地址，后来被记“违规”一次。

按照豆瓣的“用户管理细则”，有违反“社区指导原则”的行为就会记“违规”一次，当“违规”记录累计达到三次时，就记录“警告”一次。第一次警告，账号停用3天。累计两次警告，账号停用7天；累计三次警告，账号永久停用。

这是一种极具中国特色的“记过”式管理规则。尽管对这种规则的设计理念很不认同，但既然在这个网站上活动，就姑且遵照管理者定下的这一规则行事吧。我已经被记了一次“违规”，虽然距离“警告”尚有一点距离，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尽量小心行事。

然而事实证明，这一柄时时悬在用户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对于豆瓣的管理员来说，只是废纸一张。

二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上午登陆豆瓣，一切正常。下午出门参加一个沙龙，晚上回到电脑前再次登陆，显示七个红字：“此帐号已被封禁”。

我很惊讶。输入我的页面网址（http://www.douban.com/people/incurable/），显示“依据用户管理细则，账号停用 7 天。”

还记得“用户管理细则”是怎么说的吗？累计两次“警告”才会停用7天，而积累一次“警告”又需要三次“违规”。可事实是，我仅仅收到过一次“违规”记录，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达到被停用7天的程度啊！

莫非豆瓣对“违规”和“警告”都是在暗地里偷偷记录的？脊背一阵发凉。

就算是这样，这一次我又是什么触犯了“社区指导原则”呢？在我记忆中，最近发表的内容都很和谐啊！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第二天晚上，突然意识到：可能是那本“大江大海”惹的祸。

其实，在一向谨小慎微的豆瓣上，是不可能出现这本所谓“禁书”的条目的。豆瓣的图书条目以ISBN为识别依据，《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这本书的ISBN早已被设定为不可添加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网友们总能想到办法对抗。方法之一，就是盗用另一本书的ISBN号，然后填上“大江大海”的书名。

当然，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发现一本打击一本，而网友又会去寻找其他的书作为篡改的目标，这样的“猫鼠游戏”无时不刻不在上演。

“老鼠”太多，而“猫”精力毕竟有限，所以总有些漏网之鱼。前几天，我看到不少友邻的广播中都出现了“读过《大江大海》”。但1月22日上午，我发现大家的广播都变成了“读过《新高考题典–数学》”。

看来是被管理员发现了。我点进条目（http://www.douban.com/subject/1643617/）一看，发现虽然名字被改回来了，但相关的评分、豆列仍在，所以你会看到滑稽的景象：一本《新高考题典》被打了9.4的超高分，被打上“苦难”这样的标签，还被收入“禁书目录”等豆列……

我习惯性地点击“添加和修改描述”，看看能否将书名再改回来。令人意外的是，该条目并没有被管理员锁定，也就是说，用户仍然可以自由修改其信息。我试了试，在书名中填入“大江大海”，果然，这个条目又变成了“大江大海”，我友邻们的广播则又变成了“读过《大江大海》”，而不是什么高考题典。

在一个用户贡献内容的网站，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新鲜的。豆瓣的条目信息经常会发生错误，而任何网友都可以贡献自己认为正确的信息，最终豆瓣根据自己的算法，确定这个条目到底应该叫什么。

难道贡献条目信息也是罪？我不太相信，但也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封禁理由了。

三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小白，她点进条目看了看，发现名字又被改回了“新高考题典–数学”，但信息依然可以修改。于是她试了试，又将条目改成了“大江大海”。

这一试可出了大事，过了不久，她发现自己的账号被“永久停用”！名字干脆已经变成了“[已注销]”……在这之前，她可是绝对的良民啊，一次“违规”都没有收到过！

于是，一切都清楚了：祸起“一九四九”。

尊敬的豆瓣管理员，请接受我一连串的问号：

我和小白的行为违反了哪条“社区指导原则”？应该处以“违规”还是“警告”？

就算修改条目信息是你们所谓的“违反社区指导原则”行为，为何不记“违规”，而是直接将我的账号停用，而且是7天，相当于两次“警告”？从来只听说过“数罪并罚”，没听说过“一罪数罚”。

为何我和小白进行的是完全相同的操作，却得到了不同的结果？是否封禁、封禁的长短对你们而言只是儿戏？

修改条目信息会给豆瓣带来怎样的危险？一个虚构的“大江大海”条目就能将豆瓣置之于死地？

如果我只是昨天在豆瓣上搜到了“大江大海”的条目，并点了“读过”，但第二天发现名字变成了“高考题典”，我并不知道什么ISBN的事情，我只想把自己的“我读过”收藏更正一下，是否也要被你们封禁？

既然该条目已经多次被用户修改，为何不将其锁定？而是等着它被再次修改，搞“钓鱼执法”？

四

朋友得知我被豆瓣封禁的消息，大部分人的反应是：“你这么和谐，也会被封？”

是，我也没有想到会被封，小白更没有想到，她只是一个不关心时政的女生而已，对豆瓣有什么威胁？能让豆瓣变成“自杀式网站”？

以前，我看到自己的一些友邻被豆瓣封禁，在暗骂管理员的同时，心里还存留一丝侥幸：他们太激进了，我们不能搞“自杀”。

然而，我和小白的经历明白无误地说明：豆瓣对用户的封禁是完全无逻辑、无规则的，是独裁式的。不论你是否激进，不论你是左是右还是犬儒，你都可能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封3天、7天，甚至是永久——而一旦被永久封禁，你曾经的日记、相册、收藏、豆邮、广播就通通消失了。

我想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所有豆瓣用户：在这样一个不讲逻辑和规则的独裁网站，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巨大的风险之中。趁着还没有被莫名其妙地封禁，赶紧备份好自己的重要资料吧。

事至如今，我依然喜欢豆瓣这个网站给我们带来的那些激动人心的模式和创意，我也一时找不到可以替代豆瓣的地方。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这个已经拥有三千多万注册用户的网站，对用户的“尊重”只不过停留在口头上而已，对自己制定的“社区规则”也只是视为儿戏。用户账号的生死大权完全掌握在少数管理员手中，而管理员在进行操作时又完全不根据规则和逻辑行事，随意处分。

在写下此文之前刚刚得知，豆瓣已经完成第二轮近千万美金的融资。祝贺豆瓣，但请注意：在中国的互联网环境下，我们并不指望大陆网站“不作恶”；但最起码，请根据规则和逻辑行事，请将对用户的尊重实实在在地表现出来。你可以不做圣人，但至少不要做独裁者。

关于作者

方可成, 南方周末, 记者，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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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互联网, 豆瓣

145 评论关于 “独裁者豆瓣”

dearcat

26. 一, 2010

同時天涯淪落人啊，我22號那天為1949 填加了一張圖片。。後來就被註銷了。。
我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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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26. 一, 2010

“正常”浏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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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26. 一, 2010

互联网得用户者得天下，网站起初都是赔钱赚吆喝，吆喝赚够了，就算当初没想赚钱的，坐拥用户服务也必然有赚钱的欲望和需求。我们是股市中的散户，成就大盘的繁荣，然后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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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26. 一, 2010

哈哈哈哈握手，校内文章只要超过三行，就必然有大批回帖不看帖的。。。。。“中心思想”总被无视，海多人围着标题和开头某句话某词各种评论，然后我就怀疑自己写作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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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莫斯囚徒

26. 一, 2010

支持！同情豆瓣真是越来越一切遵从party指挥。
我觉得《盛世》也很反动啊，为什么一直没有被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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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n

26. 一, 2010

在CN，这种事情想想也正常。
像大巴，译言这样的网站都被停了，我想如果douban不进行管理的话，被停也是迟早的事，互相体谅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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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y

26. 一, 2010

说豆瓣助纣为虐有些过了。
网站分三类：
一是牛博那样的，不屈不挠型
二是豆瓣这样的，明哲保身型
三是新浪那样的，歌功颂德型
四是人民网那样的，完全爪牙型。

我讨厌的是第三类第四类。
尊敬第一类。理解第二类。

豆瓣的定位是影音书的交流。
制造假条目，本身是不对的吧？
用敏感词制造假条目，应该是更不对的吧？
封了你，有什么好说？
如果豆瓣任由你们这样，凑巧就因为有很多大江大海的书目而导致被关站的话，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豆瓣何辜，豆瓣的其余广大用户何辜？

豆瓣是一个好地方，我不希望它无辜的被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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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xlxdw

26. 一, 2010

深信这是互联网环境的原因，而不是豆瓣自己的原因

只是豆瓣怕的过度, 那也是被逼的。非常时期岂能跟你儿女情长的讲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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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

26. 一, 2010

看到了你的《公共出没请注意》已经无法显示。不知道是不是对殉道者的敬礼，豆瓣还没有删，或者保留了，《独裁者豆瓣》
我希望自己的账号能苟且存在并且继承“殉道者”留下的一点点遗愿的职责，轻轻地提供一个小小的著作链接。之类。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殉道。
两年前看当代人写非暴力不合作的书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生活在john locke时代的法国美国并不知这遥远国家的学者闭门写作的理论是否正确和实用指向何方并且不知多久以后会看自己生活的会不会发现它是验证这理论试验中的一个小小对象两年以后看到自己的生活果然是罩在有机玻璃壳种旁边一闪一闪亮着“试验中”的小灯。
无可就要是试验中运动的小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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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

26. 一, 2010

关于是楼上所说的二类还是一类我也不明白应该明哲宝申但是终究还是希望豆瓣被封掉。
如无可就要一样愿意翻墙的还是会翻墙。淘掉他们豆瓣慢慢剩下的也并不会在乎自己被封因为他们本来就不会被封没有被封的可能
就如我认为骨gu歌走掉是一件好事一样希望更多走掉到到触碰到它恃着的经济一样
采取立场或者永远不会采取立场再也不用采取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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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

26. 一, 2010

哦我是直接从豆瓣跳过来留言的留言内容和逻辑与本篇博文无关。
再想也并不那么恨豆瓣审查政治词汇因为它的性质不要求它有那个义务和气节。
所以同意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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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26. 一, 2010

花了四年时间才看清豆婊的婊子面目
不知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豆瓣到豆婊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么舔屁沟要么死，豆婊选了前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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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溪公子

26. 一, 2010

找这本惹事的书看看。
很高兴看到了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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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26. 一, 2010

我估计现在豆瓣的核心老用户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LZ啥时候舍弃豆瓣找到新去处务必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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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ky

26. 一, 2010

说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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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

26. 一, 2010

你知道有人的taobao店里因为卖这本书整个店都被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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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

26. 一, 2010

某大牛@方可成对豆瓣大肆开炮责问，其实您老骂错人了，是这个河蟹的国度造成的，豆瓣也是被逼的。如果豆瓣不河蟹你，那么它自己就会被河蟹，像blogbus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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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an

26. 一, 2010

对服务者盲目的崇拜总会导致服务者的自我膨胀，从这个角度来说，豆瓣和ZF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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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無明

26. 一, 2010

沒有人監督豆瓣對豆友行使的權力。換言之，豆瓣在豆國裏是王。你啥時候在哪本歷史裏看見，國王給蟻民行刑前，還會戰戰兢兢地慰問：怕不怕刀刃太寒脖子着涼？另外大環境也不在乎豆瓣封豆友的id到底合規矩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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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

26. 一, 2010

我还是喜欢当初能不断在豆瓣里挖宝的那种状态…现在豆瓣充斥的那些我一概不喜欢…”纯”平台..几年了.从天天上豆瓣时时上豆瓣到现在连开都不想开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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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

26. 一, 2010

看看我身边越来越多的人遭到封禁，我不禁怀疑这到底是怎么了，问题出在哪儿，最后我得到结论，问题出现在社会根结上，而我们沉默的大多数都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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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ousun

26. 一, 2010

被代表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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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ousun

26. 一, 2010

这样说也不算错，不过和博主的文章扯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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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ousun

26. 一, 2010

看来这位是大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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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

26. 一, 2010

我也去改改反正豆瓣马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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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沫沫

26. 一, 2010

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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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

26. 一, 2010

我只是觉得很悲哀。为我们这样的政策。为我们这样的国家。为我这样还选择政治作为加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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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ckevil

26. 一, 2010

正因为是人工审核，同个id屡次增加他们的工作量，一怒之下直接封号。这就是人治的特点，所以不要指望人工操作能跟你数次数按规则来。基本上只能像小学生唯唯诺诺一样，小心翼翼，这是个怪圈，天朝特色的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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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线

26. 一, 2010

我给大家分享一篇被豆瓣九点和谐的我的博客，大家可以看看豆瓣G点有多低：
【儿歌】我要当个长颈鹿（一式两份）
天线发表于 2009-12-16 11:03:39

1.爱情版
你太远了我看不到，
你太远了我亲不到。
我要当个长颈鹿，
脖子一伸就到你身边。

2.上网版
你被盾了我看不到，
你被盾了我上不了。
我要当个长颈鹿，
脖子一伸就能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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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线

26. 一, 2010

不同意。豆瓣是我上的国内网站中自我和谐最严酷的网站，甚至连万人唾骂的校内相比之下也厚道很多。这是个度的问题，而不是你说的这样非黑即白。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赞同《不做自杀式网站》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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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agigi

26. 一, 2010

豆瓣的堕落已经两年有余，现在玩豆瓣的乐趣就是调戏它的管理员，让丫边立牌坊边作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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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zi

26. 一, 2010

所以我一直怀疑中宣部有驻豆瓣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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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bridoster

26. 一, 2010

我想，作者的本意就是，你是规则的制定者，你可以制定规则，但是既然规定已经出台了，那么就应该遵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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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n

26. 一, 2010

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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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

26. 一, 2010

我认识的四个友邻都因为修改了大江大河被注销了，兰州，你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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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ak

26. 一, 2010

这样处理的确是douban不对，不过鉴于最近blogbus的惨剧，个人在情感上比较同情douban，当然同情归同情，不对仍是不对的。

这样处理其实还是容易理解的，但在情感上却很难接受，尤其是作为当事人。
从文中看出，LZ还是很低调的，这次算是被douban误伤了，但从文后的评论来看，douban这种做法也许还真是无奈之举。

看文后的评论，激愤的朋友占多数，这种情绪与态度让人可以推算出有多少人会锲而不舍地试图在douban上玩擦边球。当然，在这样的环境中，擦边球其实人人都想玩，只是玩的过不过而已。但douban可能会被这样的擦边球彻底玩死，就像blogbus（已经是很边很边的擦边球了）。

试想，作为douban的管理员，一边已是脖上架刀，一边却有许多人还在玩弄那把刀的系绳，还在跟你说”这绳上的结还有3个耶，紧张个啥？“
你看，稍微承受不了的管理员都会选择将这些人直接踹飞的，哪还会去算那绳上还有几个结。

当然，说到底，这仍是douban没守规矩，所以我一直说douban仍是不对的，但换位想想，douban是没守规矩，可douban实在是要崩溃了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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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nian

26. 一, 2010

1949参见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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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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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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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

26. 一, 2010

tmd，怎么哪里都有这种对人不对事的傻逼开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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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自觉”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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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先生

26. 一, 2010

什么敢删我家小艾的号，麻痹的不想活了是吧，小艾我支持你，我永远都爱你，麻痹我即刻删除我的豆瓣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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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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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又是一个被伤害的豆瓣深度用户，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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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在太监和战斗之间，有很长的中间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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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比喻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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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估计再差的兼职生也认识卢十四老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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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衷心希望你我都能读到更多的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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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兄台，有些人的厥词不用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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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6. 一, 2010

更说明管理的随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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