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豆瓣

发表时间：一月. 25, 2010 | 作者：方可成 | 类别：网事并不如烟 | 已有22,479次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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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四年前注册豆瓣网的，可谓一名不折不扣的老用户和深度用户。在这个以用户贡献内容为主的Web2.0网站上，我所发布的书评、影评、乐评、日记、小组发言，添加的图书、电影条目都达到了可观的数量。我的好友有两百多人，关注我的用户则有近五百人。每天，我都在这个页面干净的网站浏览、分享和贡献信息。我喜欢这样的网站，也曾多次向身边的人推荐它，我在自己的博客上给豆瓣设定的链接说明是“不在豆瓣就在打开豆瓣的过程中”。

如果不是这两天的亲身经历，我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屡屡强调“以用户为中心，尊重用户”（语出豆瓣创始人杨勃之口）的网站竟会以一种完全没有逻辑和规则的方式粗暴对待自己的用户。

在讲述自己的经历之前，首先必须承认：目前国内的互联网管制日益收紧，在大陆运行网站非常艰难。尤其是对于用户贡献内容的Web2.0网站而言，审查的压力和政治风险都非常大。对于这种情况，我完全理解。我也认同独角兽博客管理员张峰说的：“不做自杀式网站”。

事实上，我的确很少在豆瓣上发表敏感言论。仅有一次，在一个为我们学院的某门纪录片课程而开设的只有几十名成员的小组，我发了某部纪录片的下载地址，后来被记“违规”一次。

按照豆瓣的“用户管理细则”，有违反“社区指导原则”的行为就会记“违规”一次，当“违规”记录累计达到三次时，就记录“警告”一次。第一次警告，账号停用3天。累计两次警告，账号停用7天；累计三次警告，账号永久停用。

这是一种极具中国特色的“记过”式管理规则。尽管对这种规则的设计理念很不认同，但既然在这个网站上活动，就姑且遵照管理者定下的这一规则行事吧。我已经被记了一次“违规”，虽然距离“警告”尚有一点距离，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尽量小心行事。

然而事实证明，这一柄时时悬在用户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对于豆瓣的管理员来说，只是废纸一张。

二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上午登陆豆瓣，一切正常。下午出门参加一个沙龙，晚上回到电脑前再次登陆，显示七个红字：“此帐号已被封禁”。

我很惊讶。输入我的页面网址（http://www.douban.com/people/incurable/），显示“依据用户管理细则，账号停用 7 天。”

还记得“用户管理细则”是怎么说的吗？累计两次“警告”才会停用7天，而积累一次“警告”又需要三次“违规”。可事实是，我仅仅收到过一次“违规”记录，怎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达到被停用7天的程度啊！

莫非豆瓣对“违规”和“警告”都是在暗地里偷偷记录的？脊背一阵发凉。

就算是这样，这一次我又是什么触犯了“社区指导原则”呢？在我记忆中，最近发表的内容都很和谐啊！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第二天晚上，突然意识到：可能是那本“大江大海”惹的祸。

其实，在一向谨小慎微的豆瓣上，是不可能出现这本所谓“禁书”的条目的。豆瓣的图书条目以ISBN为识别依据，《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这本书的ISBN早已被设定为不可添加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网友们总能想到办法对抗。方法之一，就是盗用另一本书的ISBN号，然后填上“大江大海”的书名。

当然，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发现一本打击一本，而网友又会去寻找其他的书作为篡改的目标，这样的“猫鼠游戏”无时不刻不在上演。

“老鼠”太多，而“猫”精力毕竟有限，所以总有些漏网之鱼。前几天，我看到不少友邻的广播中都出现了“读过《大江大海》”。但1月22日上午，我发现大家的广播都变成了“读过《新高考题典–数学》”。

看来是被管理员发现了。我点进条目（http://www.douban.com/subject/1643617/）一看，发现虽然名字被改回来了，但相关的评分、豆列仍在，所以你会看到滑稽的景象：一本《新高考题典》被打了9.4的超高分，被打上“苦难”这样的标签，还被收入“禁书目录”等豆列……

我习惯性地点击“添加和修改描述”，看看能否将书名再改回来。令人意外的是，该条目并没有被管理员锁定，也就是说，用户仍然可以自由修改其信息。我试了试，在书名中填入“大江大海”，果然，这个条目又变成了“大江大海”，我友邻们的广播则又变成了“读过《大江大海》”，而不是什么高考题典。

在一个用户贡献内容的网站，这样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新鲜的。豆瓣的条目信息经常会发生错误，而任何网友都可以贡献自己认为正确的信息，最终豆瓣根据自己的算法，确定这个条目到底应该叫什么。

难道贡献条目信息也是罪？我不太相信，但也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封禁理由了。

三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小白，她点进条目看了看，发现名字又被改回了“新高考题典–数学”，但信息依然可以修改。于是她试了试，又将条目改成了“大江大海”。

这一试可出了大事，过了不久，她发现自己的账号被“永久停用”！名字干脆已经变成了“[已注销]”……在这之前，她可是绝对的良民啊，一次“违规”都没有收到过！

于是，一切都清楚了：祸起“一九四九”。

尊敬的豆瓣管理员，请接受我一连串的问号：

我和小白的行为违反了哪条“社区指导原则”？应该处以“违规”还是“警告”？

就算修改条目信息是你们所谓的“违反社区指导原则”行为，为何不记“违规”，而是直接将我的账号停用，而且是7天，相当于两次“警告”？从来只听说过“数罪并罚”，没听说过“一罪数罚”。

为何我和小白进行的是完全相同的操作，却得到了不同的结果？是否封禁、封禁的长短对你们而言只是儿戏？

修改条目信息会给豆瓣带来怎样的危险？一个虚构的“大江大海”条目就能将豆瓣置之于死地？

如果我只是昨天在豆瓣上搜到了“大江大海”的条目，并点了“读过”，但第二天发现名字变成了“高考题典”，我并不知道什么ISBN的事情，我只想把自己的“我读过”收藏更正一下，是否也要被你们封禁？

既然该条目已经多次被用户修改，为何不将其锁定？而是等着它被再次修改，搞“钓鱼执法”？

四

朋友得知我被豆瓣封禁的消息，大部分人的反应是：“你这么和谐，也会被封？”

是，我也没有想到会被封，小白更没有想到，她只是一个不关心时政的女生而已，对豆瓣有什么威胁？能让豆瓣变成“自杀式网站”？

以前，我看到自己的一些友邻被豆瓣封禁，在暗骂管理员的同时，心里还存留一丝侥幸：他们太激进了，我们不能搞“自杀”。

然而，我和小白的经历明白无误地说明：豆瓣对用户的封禁是完全无逻辑、无规则的，是独裁式的。不论你是否激进，不论你是左是右还是犬儒，你都可能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封3天、7天，甚至是永久——而一旦被永久封禁，你曾经的日记、相册、收藏、豆邮、广播就通通消失了。

我想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所有豆瓣用户：在这样一个不讲逻辑和规则的独裁网站，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巨大的风险之中。趁着还没有被莫名其妙地封禁，赶紧备份好自己的重要资料吧。

事至如今，我依然喜欢豆瓣这个网站给我们带来的那些激动人心的模式和创意，我也一时找不到可以替代豆瓣的地方。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这个已经拥有三千多万注册用户的网站，对用户的“尊重”只不过停留在口头上而已，对自己制定的“社区规则”也只是视为儿戏。用户账号的生死大权完全掌握在少数管理员手中，而管理员在进行操作时又完全不根据规则和逻辑行事，随意处分。

在写下此文之前刚刚得知，豆瓣已经完成第二轮近千万美金的融资。祝贺豆瓣，但请注意：在中国的互联网环境下，我们并不指望大陆网站“不作恶”；但最起码，请根据规则和逻辑行事，请将对用户的尊重实实在在地表现出来。你可以不做圣人，但至少不要做独裁者。

【博客作为一种公共言说平台的魅力，令我对这种没有稿酬的写作乐此不疲。但如果你喜欢我的文章，从我的文章中获得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当然不介意你向我支付几块钱，或者请我吃顿饭。：）　——方可成】

标签：互联网, 豆瓣

145 评论关于 “独裁者豆瓣”

徒生

25. 一, 2010

要不是外部环境的恶劣，相信豆瓣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家UGC的网站如此对待其用户，等于是慢性自杀
可不这么做，却是立毙
豆瓣也只能两害取其轻了

明眼人该能看出来责任在谁。用户没有任何责任，豆瓣负有少量责任，绝大部分责任在于互联网政策的制定。把怨气撒在国家有关部分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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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弦歌

25. 一, 2010

我为您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表示惋惜和遗憾。在豆瓣上存活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做任何更新，不去给它添砖加瓦。死就是活，活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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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25. 一, 2010

不知你有没有仔细阅读我写的东西，我并不认为豆瓣只能“两害取其轻”。豆瓣删除敏感信息，我能忍；豆瓣将“修改1949条目”这种行为定义为“违反社区规则”，我咬咬牙也接受；豆瓣根据规则判我“违规”，我也可以接受。但是，豆瓣完全不根据规则行事，封禁的逻辑完全是独裁式的，不讲道理的，这让我不能接受。

这并不是互联网环境的原因，而是豆瓣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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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25. 一, 2010

说实话，豆瓣是你拿来fan共的么？
你一个人在豆瓣发你所谓的自由言论，你想没想过，你毁掉的是什么。其他的，正常浏览的网友怎么办。。
就想饭否，就想blogbus。。。封你，有商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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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25. 一, 2010

豆瓣不是独裁者，他只是一个充满激情的网络企业，他是一个需要对自己，对用户，对投资人负责的营业性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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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25. 一, 2010

我也是參與某一條目的修改第一次就被停了7天.
沒辦法啦,人家有辦法對你的網站說屏蔽就屏蔽,都到了這種份上了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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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en

25. 一, 2010

+1

人在豆瓣就要做好消失的准备

查看原有账号可加/mirror，如：http://www.douban.com/people/incurable/mi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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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y42

25. 一, 2010

人在豆瓣就要做好消失的准备
========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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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25. 一, 2010

豆瓣上有一群SB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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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v

25. 一, 2010

认同lz的结论，仅从正常的逻辑推断，豆瓣的做法也是非常不合适的。
楼上有些同学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以至于基本的判断也完全丢弃，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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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yu166

25. 一, 2010

你必须退让的时候，就必须退让。但在你必须选择机会前进的时候，必须前进。这是一种火候的拿捏，需要对自己的终极目标非常清醒，非常冷静，对支撑这种目标的理念非常清醒，非常冷静。只有你非常清楚地知道你的靶子在哪儿，退到一环，甚至脱靶都没有关系。环境需要你脱靶的时候，你可以脱靶，这就是运作的策略，但你不能失去自己的目标。”-陈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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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雪

25. 一, 2010

资深被永久封禁用户发来贺电。。。

豆瓣去年五月底封禁我的时候，不仅把我的主id永久封禁了，而且对我注册的每一个新id，只要一辨识出是我，就立刻永久封禁，哪怕我没有说任何敏感内容。

如果说google是以“不作恶”为底线，现在的豆瓣就是以“助纣为虐”为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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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fi

25. 一, 2010

我和小白一样~
直接被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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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秦

25. 一, 2010

豆瓣是自阉，不要对为她贡献任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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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mRem

25. 一, 2010

我想LZ是不屑于回复你了，我帮他说吧

你有仔仔细细看了文章吗？你看清楚了他想说什么吗？

拜托就算你说话不经大脑，至少还保留一点阅读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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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peone

25. 一, 2010

你有想当太监的权利，但别因为自己是太监就觉得全天下所有人都是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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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hopeone

25. 一, 2010

豆瓣的东厂精神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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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

25. 一, 2010

豆瓣或许做的不对，不过已知是和谐物，还是不要试探，不要不要放国内社区讨论，不要侥幸的好，网监也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关键字过滤本来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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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蜂

25. 一, 2010

来Facsbook吧，沦陷区没有自由乐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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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25. 一, 2010

听起来类似一个叫 IT小兵的豆瓣用户，他管这叫自然人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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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

25. 一, 2010

你要接受，你是在中国，必须面对现实，中国还存在的网站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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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YA

25. 一, 2010

大家自觉点吧，让豆瓣留下来吧。

如果有一天，他上不去了，你会想他的，你会后悔当初在压在豆瓣身上的每一根羽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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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ke

25. 一, 2010

2010年1月25日的第一财经周刊,有对一些网站创办者的采访,包括博客大巴,饭否等,标题叫做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政府会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关闭他们的网站.对政府,这些网站只是一个个数目字,关则关矣.而对于网站的创办者,这却是他们的心血和未来的希望,关闭意味着什么.
有些话,实在想说,还是找一些安全的地方说吧.别因为你的一些文章,把别人的心血都搞成泡影.谷歌都搞不定中国政府,跟何况我们在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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痘瓣

25. 一, 2010

1.豆瓣保留了所有被删除条目的相关信息用于向上举报或是民主那一天邀功.
2.技术官僚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关心大是大非,投机赚钱是当下的要务.
3.总会有悲愤的用户站出来自以为豆瓣能把自己的ID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而很显然的是在那一端,你们只不过是惹麻烦的或者可能惹麻烦的数据.
4.更为可悲的是,偌大的中国居然没有第二家这类模式的选择空间,所以恨来恨去的最后又都在这方阉割的空间里继续呻吟.
5.N多的用户会心怀家瓣的劝解,豆瓣若不这样阉割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其它太监的生活,所以还是不要愤怒,理解阉人的苦衷吧.
6.豆瓣过去不是将来也不会是自由空间的拓展者或者维护者,这里充满了党妈似的家庭暴政.
7.你依赖豆瓣整理了大量的电影音乐书籍的条目以及有的没的朋友,呵呵,别忘了,你的这些心血同时成为了豆瓣随时可以挥舞大棒的把柄.
8.豆瓣所谓的用户一如现实中的国民,是散的,是自顾自的,所以豆瓣式独裁当然可以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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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大鼻子

25. 一, 2010

同意您的观点，可以和谐内容，但至少要遵守豆瓣自己定出来的规则，按规则办事，大家也多少平衡一些，我也是资深永久封禁用户，很同意你说的，对自己的内容很担心，对豆瓣的管理道德很没信心，也曾质疑过豆瓣的社区指导原则和豆瓣的管理http://www.douban.com/note/56875687/，http://www.douban.com/note/57318586/ ，实则用户在豆瓣的利益安全面前，皆如草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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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hxu

25. 一, 2010

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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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F

25. 一, 2010

关键问题是，豆瓣管理猿的这种心态，就是事先把所有用户先默认为坏蛋，有风吹草动就删号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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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ndsniper

25. 一, 2010

豆瓣有一群SB管理员的原因是真理部有群SB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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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豆瓣

25. 一, 2010

[...] 阅读全文：独裁者豆瓣 [...]
zq

25. 一, 2010

豆瓣没来得及修改规则，因为变化太快了。
管理员应该也是年轻人，害怕啊……
在风声这么紧的时候，让家人做到淡定，难啊……
过一阵子再去注册一个，试试看。
大家应该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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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儿

25. 一, 2010

豆瓣会直接显示space上的内容，会不会我在空间上同情了你们，到时候连带被和谐呀，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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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子

25. 一, 2010

其实很多都是自我阉割，向往当太监服侍主子的人总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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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TY

25. 一, 2010

能理解楼主心情
但不应该责备豆瓣
作为一个用户是第一资源的网站
对影响力大的用户绝对是不敢不尊敬的
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
因为豆瓣承担的压力
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要看着真理部的脸色
也要看用户的脸色
说到规则
连国家都法无定法
这规则可能在你眼里是规则
在真理部眼里屁都不是
某大爷让你今天死
活不到明儿五更
而那个说其他人是太监的
你这种人就是元凶
一定任何时候都要摆出战斗的姿态么？
豆瓣是豆瓣
不是你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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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尘埃ta

25. 一, 2010

这是豆瓣的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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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PHISTO

25. 一, 2010

呵呵，我们不停的寻找新的网络阵地，等他们利用我们取得了商业成功后，我们却发现那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的阵地了。天涯、校内、豆瓣……很好奇下一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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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十四

25. 一, 2010

猜测，只是猜测啊，诸如审核封禁之类事情，是一群兼职生在做。估计培训不足，其个人能力又不足以理解把握规则。所以就乱来了。

再次强调下，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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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PHISTO

25. 一, 2010

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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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e

25. 一, 2010

同情博主
但是爱豆瓣那就好好的保护她
豆瓣不止1个员工不同人的判断标准不同
原谅豆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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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PHISTO

25. 一, 2010

说的也是，师兄责备豆瓣不讲规则，豆瓣头上的那位主子又何时又讲过规则了？别人用心血堆积起来的网站，他不高兴说封就封了~~~现在网络环境这么恶劣，豆瓣说白了也是做生意，谨慎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绝版青春一定得坚持下去啊~~~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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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阿姨

25. 一, 2010

还以为只有校内上的人读不懂中心思想
过来看第一帖回复，发现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自以为通情达理的惯性愚忠真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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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巴

25. 一, 2010

哦……呵……

在无耻的地方，无耻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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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q

25. 一, 2010

五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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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q

25. 一, 2010

激情？吃伟哥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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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q

25. 一, 2010

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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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

26. 一, 2010

豆瓣就是想活
活命要紧，不被和谐了才有继续遵循那些所谓细则的可能
网络已经没什么所谓的权利和自由了，又何必在豆瓣上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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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26. 一, 2010

兄弟，我只能说你以比较大的力度捅了敏感词的菊花。如果豆瓣不封你，或许会和blogbus一个下场甚至和饭否一致。到时候你骂敏感词出出气就得了，豆瓣就没了。老总创业失败，员工下岗，千万用户流离失所。
小题大做么。blogbus是因为仅仅一个早已被删除的有关敏感词的文章而被封禁的。仅仅是百度快照可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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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26. 一, 2010

另外，这样的处理方式除了杀一儆百。还会促使经常关心敏感词（或者不经常，但是（偶尔插菊花但一下插得就比较深的同学）要么离开，要么再也不犯。豆瓣是读书网站。有其它需求可以翻墙牛敏感词。这是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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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情

26. 一, 2010

阿北会看见这篇文章吧
淡雪姐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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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en

26. 一, 2010

我觉得，LZ只是添加了一本大江大海啊。这又没什么错。。既然是读书的地方，看韩剧言情小说是文化生活，看历史反思就是害了大家吗？别这样，，没有什么知识是只有那些高端的家伙才能内部交流的的。咱们生活在互联上网，它的伟大之处就是分享吧。。

为什么不能从容一点，我觉得《大江大海》确实是本无害的书啊。要怪就怪咱的国家太不自信了。也低估了人民的理性与智慧。。。（擦汗，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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痘瓣

26. 一, 2010

我从没说过其他人都是太监,是楼上那位老兄对号入座而已.
至于所谓元凶,你该先去理解一下利益共同体/既得利益者这些概念,或者某种程度上来说,技术投机的豆瓣正是你所谓的元凶.
天朝从未要求豆瓣割的如此干净,放眼诸多境内网站,除却部分官营身份,豆瓣算是管制极为严厉的.
没人指望豆瓣是阵地用来战斗,但至少它应该尊章办事,人性化服务.
空间是一点点推出来的,不是阉出来的,作为所谓谋求利益最大化的豆瓣当然可以继续独裁管制,当然作为用户的另一端同样可以要求至少是在其规章内的权利.
抛开五毛不提,很多人的家国情节,也正是他们总会站在强权方说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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