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Apr

    你知道什么是“静脉识别技术”吗?

    北京大学的每一个本科生都知道。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博学,而是因为他们正在被这项技术“迫害”。

    从两三年前开始,北大的体育教研部就在全校推广了体育锻炼考勤制度。这项制度规定:每一个选修了体育课的同学,都必须在一个学期内进行十多次的早锻炼和二十多次的下午或晚上锻炼,而这些锻炼都将用打卡的方式记录在案,期末达不到数量要求的,体育课将被判不及格。

    制度的初衷是好的:督促同学们参加体育锻炼嘛。但强制性的要求和机械的打卡制度造就了可笑的后果:每天早上,都有许多同学早早起床,赶在7点钟去指定的打卡点排队打卡(“锻炼”开始的时间),打完之后去食堂吃顿早饭,然后再回来打第二次卡(“锻炼”结束的时间),真正锻炼的人寥寥无几。更滑稽的是,由于采用的是校园卡打卡,认卡不认人,于是代替打卡之风盛行,经常可以看见一名同学手持一大把校园卡走向打卡机,仿佛手持一摞扑克牌。

    体教部对此现象深为不满,却无力解决,于是便引入了高科技——静脉识别技术。据说,这项技术可以采集手指静脉中的血红蛋白分布情况,从而实现对个人身份的识别。

    “静脉识别技术”,我总觉得这几个字是一个巨大的冷笑话。说得好听点,是用科学技术进行管理;说得不好听,就是用科技实现奴役。

    最近,北大里又在开展新一轮用科技奴役学生的行动,那就是在宿舍里安装“智能限电系统”。

    据学校称,“智能用电识别器安装后,可对学生宿舍内用电器具的用电类型进行识别。若用电器具属于常规负载(如电脑、日光灯、电风扇、饮水机、充电器、小功率电吹风等),则正常供电;若用电器具属于热得快、电炉子等学校明令禁止使用的大功率阻性电热负载,一旦在宿舍内使用将自动切断电源保护用电安全,5秒钟可自动恢复供电,如违章电器没有移除,将再次自动断电,直至移除为止,从而有效解决宿舍使用违章电器造成的火灾隐患。”

    可惜,这项技术好像不怎么过关,限电系统安装后,“小功率电吹风”根本无法使用,因为系统限定的功率上限是500W。500W能干啥?一台台式机的功率就二三百瓦了。

    学校这样做,多半也是出于无奈,因为安装智能限电系统是北京市教工委的通知要求。问题是,决策者们在推广这项技术的时候,难道真的是出于“为学生好”的目的吗?我看并不见得,他们所追求的,只不过是绝对的“安全”,绝对的“稳定”。他们并不关心学生的正常生活,更懒得去提高学生的生活质量,因为这与他们的仕途无关。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甚至会禁止宿舍里使用一切电器,这样他们的乌纱帽就会有保障,不会因为一场突然的大火而丢掉。

    正以为如此,他们才会使用科技来实现“管理”,将科技变为枷锁,变为奴役的工具。而手无寸铁的学生,除了逆来顺受,除了在BBS上骂一骂,还做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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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A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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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译自《BBC News Magazine》4月21日报道“When all video all
    Written By Finlo Rohrer
    Translated By FangKC.cn

    过去两周里,警察殴打G20峰会抗议者的镜头占据了新闻的重要位置。不断增多的照相机和摄像机对警方到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在最近的G20峰会抗议活动的画面中,如果有一个不断重复出现的主题,那就是被人们握在手里、高举在空中的东西。

    成百上千的照相机和摄像机从每一处抗议的海洋中升起。在前景中是专业媒体的数码单反相机和高清摄像机,而背景中则有大量的小型设备。

    这些设备出现在两段镜头的背景中,一段是警察用警棍殴打Nicola Fisher的腿部,另一段是警察用防暴盾牌击打Alex Kinnane的脸部。

    英国随处可见闭路电视监控系统,人们不断抱怨英国已经成为“监视社会”(surveillance society)。这时,普通人却拿起了照相机和摄像机,用它们来监督权力阶层的行为。这一想法的精髓可以追溯到几年之前。

    “自从Rodney King被洛杉矶警察毒打的事件发生以来,它就已经成为犯罪学家讨论的话题,”基尔大学犯罪学家Philip Stenning教授说,“那是普通百姓用手中的相机将警察推上问责席的第一个明显案例。”

    当殴打King的洛杉矶警察被判无罪后,King被殴打的那段著名录像点燃了一场骚乱。

    近20年过去了,如今摄像设备已经随处可见。不少手机中已经带有高质量的照相录影设备,而专用的相机摄像机如今也是便宜又小巧。

    “局面完全被改变了,”Stenning教授说,“根据警察的职责,他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不能拍下来。”

    照相机和摄像机的大量出现对示威活动的影响是显见的。一场战争被开启了。

    警察队示威游行等公共事件拍照、录像,辨认出潜在的捣乱分子,抢先收集证据。

    与此同时,示威者也开始利用手中的设备对事件进行监视,以便制止警察滥用武力,并为针对当局的诉讼或为示威者的辩护提供证据。

    FitWatch就是一个这样的团体,他们自称是一个“抵抗和反对Forward Intelligence Teams(英国的一支用摄影录像设备进行公共监视的警察队伍)战术的流动团体”。他们一方面努力制止这些警察拍摄抗议者,另一方面则给警察拍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许多记者注意到另一种现象:“反恐”被用来作为理由,制止对警察进行摄像。

    “‘监视社会’受到人们的大量关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Robert Reiner教授说,“它总是被人们视为强大者监视弱小者进行谈论。”

    现在,加拿大学者Steve Mann则创造了一个新的词:“反监视”(sousveillance)。

    过去,对警察的控诉经常因为缺乏证据而搁浅。反法西斯活动家Blair Peach在1979年一场抗议活动中的死亡总是成为反对警察滥用武力的著名案例。据称,他是被一根警棍打得失去知觉的,但是在抗议活动的一片混乱之中,由于缺乏录像证据,他的确切死因无法验明。

    “对于警方的研究通常显示,控告警方的违法行为之所以及其困难,主要是因为警察的行动是在能见度低的环境中发生的。”Reiner教授说。

    更广的语境

    当然,警察和抗议者都可以抱怨被展示的影像片段是断章取义。媒体会播放最有趣的那一部分录像,但之前和之后的情况并不总是被展现出来。

    英国警官协会会长坚持认为,英国警察针对示威活动进行的管理是“适当的”,最近的那些批评声音不客观、不全面。

    “令人遗憾的是,媒体审判取代法庭判决已经成为一种趋势,”Stenning教授说,“媒体有时在从证据得出结论时会有些离谱,这些证据无法在一个更宽广的语境中得到完全的证明。”

    某一段录像可能会显示一位警察正在殴打一位抗议者,但却隐藏了抗议者攻击警察在先的画面。静态的画面则更容易出现这种问题。

    “某一个时间的快照并不能代表整个故事,”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警官说,“当我亲吻你的面颊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可能就好像我在用头撞你。它并不能展示事件的整个过程——之前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我们也使用头盔上的摄像头。我们对闭路电视监视系统的使用越来越多,所以当它们被用来对抗我们的时候,也不应感到惊奇。”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们希望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全面的录像证据也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种方法就是使用“穿在身上的录像设备”,通常是固定在头上的小摄像头。

    内政部宣布,警察于2006到2007年进行的初步试验是成功的。这项试验发现头部的摄像头不仅能够减少犯罪率,也能减少文书工作,更重要的是,能够减少针对警察的投诉。在试验期间,没有发生一起针对头戴摄像头的警察的投诉。

    但“公民记者”会给针对示威游行的执法带来什么影响,尚难确定。Stenning教授和Reiner教授都表示,这方面的研究很少。

    “如果大多数(警察)都不受到影响,那会是一件非常令人惊奇的事情。”Reiner教授说。

    任何一个警察都会坚持认为,不论有没有摄像头对着他们,他们都不会做出任何违法行为。

    但显而易见的是,任何权力,不论是正当的还是可疑的,从今以后都将受到来自多种渠道的录像证据的监督。

    (背景阅读:CCTV的世界

  • 26Apr

    hushuli1“我们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同时实现瞬间与永恒!”

    胡舒立在台上挥扬着手,兴奋地说。

    如今的胡舒立“身兼两职”,一是《财经》杂志主编,一是《财经网》主编。

    在过去的11年里,她手中的这本杂志依靠无比强大的调查性报道,深刻的制度反思和犀利的观点已经做到了“永恒”——这并不夸张,胡舒立和《财经》杂志的名字绝对可以写入中国新闻史,而且毫无疑问会占据重要的章节。

    但她并不满足。她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昨晚还在跟同事们一起为了新一期杂志的封面文章“后三峡时代”熬夜奋战,今天就已经神采奕奕地出现在“首届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安全暨灾难报道高层论坛”现场。

    在这个论坛的上半场,她从北大副校长海闻教授手中接过证书和奖杯。这是当天揭晓的“汶川地震十佳报道”中的最后一项,奖项名称叫“多媒体融合优秀作品”。

    胡舒立对这个名称特别满意,因为它不仅颁给的是《财经》杂志,更是颁给《财经网》;不仅肯定的是杂志的文字作品,更肯定了网站上的图片、视频和互动。而“刊网互动”正是她这两年来一直在着力推动的事情。

    去年暑假,我曾经在《财经》的产业组实习。时间不长,和她没有过正面的接触。令我记忆犹新的是在一次小组选题会上,她亲自参与进来,但并不是为了讨论选题,而是为了推广网络视频报道。她说:“你们这些搞产业报道的记者肯定清楚,传统媒体已经是日薄西山,所以我们必须利用新媒体。”她认为,公司产业的报道是最适合用视频的方式呈现的,因此她要在这个组内着力推动视频报道的制作。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推进。一年来,《财经网》的视频、辩论、博客等带有鲜明新媒体特征的栏目陆续上线,而网络发稿量更是大大超过了杂志的发稿量。

    胡舒立一直很羡慕通讯社的速度,这一次,网络圆了她的梦。所以,在这场论坛的下半场,才会出现本文开头所述的那一幕。在已经实现“永恒”的基础上,她又依靠网络实现了“瞬间”。

    其实,对于《财经》的网络发展战略,我一直有些担心:对“瞬间”的追求是不是会影响到“永恒”的质量?简言之,做网站不影响做杂志吗?面对这个问题,胡舒立信心满满,她笑着回答:“绝对不影响,完全是互补。”

    她的信心来自于身后那支高素质的采编团队,而这个团队又是她一手培养的。所以,你不得不佩服:让“瞬间”与“永恒”相会并不困难,因为在胡舒立的世界中,从来没有什么不可能。

    两个强大的女人:胡舒立和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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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Apr

    one_nation_under_cctv英国人生活在CCTV的世界里。

    你一定很奇怪:CCTV的魔爪已经伸到大不列颠去了?别误会,这里的CCTV不是China Central Television,而是Closed-Circuit Television,中文名“闭路电视监控系统”。在中国,我们把它俗称为“电子眼”、“摄像头”。

    英国大概是世界上CCTV密度最高的国家,摄像头遍布大街小巷。这学期,一位教授人权课程的苏格兰外教告诉我们,她在英国走十分钟的路就会路过几十个摄像头。你若在街头和情人亲热,几乎肯定会被拍下来。今天的新闻则说,最近苏格兰的出租车上也要安装CCTV了。

    我马上想到了英国人乔治·奥威尔的《1984》,想到了“电幕”,想到了“老大哥”。有同学忍不住问:你不是正在讲“隐私权”吗?英国人怎么可以忍受这样一个被监控的社会?

    英国人并不具备中国老百姓的美好品质,他们不是忍者神龟。更何况,安装这些CCTV的决定都是经过议会通过的。他们之所以能够接受生活在CCTV的世界里,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在大街上不怕偷,不怕抢,更不怕飞车党、砍手党。

    不过,针对CCTV的争议从来就没有平息过。英国人在隐私权和公共安全之间进行着艰难的平衡。

    其实,CCTV还有一个更致命的弱点:它控制在政府、警方的手中。尽管警方一再强调:只会将录像内容用于必要的公务。但谁能保证它们绝不会被滥用呢?

    更可怕的是,当警察在大街上殴打示威者的时候,警方经常会说:那个位置的CCTV恰好坏了,所以没法证明有警察滥用武力。这种借口和中国的“躲猫猫”事件中的官方说辞“看守所监控设备已坏”简直如出一辙。

    所以,监控的权力被某一方垄断是危险的,古今中外莫不如是。而这时,人民的智慧发挥了作用,他们拿起手中的相机、摄像机,加入了“反监视”的大潮中。这个大潮在最近的G20峰会示威中达到了一个顶峰。

    昨天的《BBC Magazine》做了一篇这方面的报道,很有意思,这两天我会将它翻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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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刊: 看来还真的是你啊,哈,我从别人博...
  • cyj: 无可就要温情的一面 哇哈哈 ps:加...
  • 方可成: 哈哈,女人呀。。...
  • 方可成: 谢谢!期望如...
  • 方可成: 以后要多写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