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Feb

    在台湾拍的照片并不是很多,只有700张左右。而且,在这个单反相机(台湾人称之为“单眼相机”,很有意思)越来越普及的年代,我还带着购于5年前的那台数码去拍,肯定会逊色很多。不过,在这些照片中,精选出30张(实际上超过了30张,因为有的是组合),加个邮票式的边框,再盖上自己做的“戳”,看起来也还不错。

    tw05阿里山日出

    tw14台湾最南端,三面被太平洋、台湾海峡、巴士海峡环绕

    tw16夜间热闹的垦丁大街

    tw22台湾“中央广播电台”,隔壁即是著名的圆山饭店

    tw24台北101,最高的摩天大楼

    tw30中正纪念堂

    查看所有30张照片,请点击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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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Feb

    “京ICP备09007572号”,我等这一串字符已经等了145天,将近5个月。

    作为一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明白大陆的所有网站都必须到工业和信息化部进行备案。2008年10月5日,独立博客开通的第二天,我就到备案网站录入了个人信息。很快,我的服务器接入商也核实了我的信息,一切就等管理部门的审核了。

    2005年的时候,我曾经给自己的上一个个人网站备过案,那时只花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所以我猜,大概10月中旬就能把备案手续完成吧。

    谁知这一等就是145天。

    其实我本不用在乎等待多久,5天也好,500天也罢,只要我自由地在自己的博客上写着字就好,并不急着要那块“牌子”。谁知进入2009年以来,“反低俗”风劲吹,有关部门给网站服务器接入商下发通知:没有完成备案的网站通通要视为“低俗”,一律关闭。由于我的备案尚处于“报备阶段待管局审核”,这个博客已经两度被临时关闭。

    第一次被关的时候,由于临近过年,很快就“放出来”了。但第二次被关时就望不见头了。情急之下,我打电话到工信部咨询,等待了十分钟之后电话终于接通,说这事情要找当地的通信管理局,还给了个北京管局的咨询电话。怀着激动的心情打过去,100次中有99次占线,还有一次没人接。

    我问空间提供商的客服:怎么办?他说: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去催,日打夜打,总能打通的。

    打了几天,绝望了。正准备请空间提供商帮忙修改备案信息,看能不能从首都的管局换到我家乡安徽的管局审核,因为我在网上看到有网民说:全国就数北京最慢。

    这时,邮箱收到新邮件:尊敬的用户,您的ICP备案申请已通过审核。

    我激动得赶紧去淘宝买了几张彩票,虽然没中,还是很兴奋。

    尽管我仍然无法理解“不备案就要关闭”的逻辑,无法理解为什么管理部门的低效率却要求我这样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来承担后果,但最起码,我的博客又能让包括广大教育网用户在内的大家看到了。我很欣慰,因为这着实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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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Feb

    太平洋上的美丽岛,根在何处

    在我们的新闻营团队中,有一位来自清华大学的同学人气非常高,大家都叫他“一剪梅”。这个名字来源于他在配有K歌设备的“龙猫”大巴上一展歌喉时所唱的那首震惊四座的歌。

    “一剪梅”同学后来说,他所唱的歌是经过精心选择的。因为费玉清是台湾人,《一剪梅》这首歌在台湾的普及程度不亚于大陆,因此选择了这首能引起两岸同学共鸣的歌。

    事实上,当时他唱的歌有两首。除了“一剪寒梅,傲立雪中”之外,还有一首《把根留住》。比起《一剪梅》,这首歌更能显示出他在选歌时的用心:既考虑到童安格是台湾歌手,更表达了对两岸“让血脉再相连”的愿望。

    是的,台湾这个美丽的岛屿尽管漂泊在太平洋中,但它的根在大陆。无论是从历史的角度,还是文化的角度出发,这个结论都不容置疑。正如龙应台所说:“中国文化是台湾文化的一部份,就比如心脏是人体的一部份一样。我们……不应该谈‘去中国化’──因为去了心脏还有自我吗?”“中国文化,或者说汉语文化……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所依。”

    龙应台甚至认为,台湾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颗“夜明珠”。如果要看一个更纯粹,更细致的中华文化,那么必须到台湾去,而不是北京上海,也不是西安杭州。

    所以,当“一剪梅”同学在车上深情唱着“多少岁月凝聚成这一刻/期待着旧梦重圆”时,一种强烈的文化认同感驱使着我,让我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恨不能马上看到两岸团圆。

     

    然而,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个问题或许并非那么简单。

    去年年底,当《海角七号》在台湾热映,并通过网络传播到中国,令无数大陆观众也为之痴迷的时候,一些激进的民族主义者却认为,这部电影表现出了台湾人对日据时代的“思念”,甚至称之为“毒草”——这是一个典型的文革用语。

    “若要开宗明义给这部台独毒草影片下个定义,那就是:以无限怀念日据时代为情感基调,强调现实社会中的日台亲善;并以排斥中国,迈向‘正常国家’为主要诉求的台独电影。
    这部影片最大的特色,是透过一个若隐若现的日本人,他对于台湾女性的眷恋,企图营造出一个现实国际社会中,日本对于台湾的无限暧昧又不便明讲情感(实则是绿色导演皇民化心态的具体体现),而影片中台湾女子终老守候日本人,更是反映了深绿导演魏圣德对于日本殖民时代的忠贞眷恋。”

    这是一位名为“好好先生”的网民针对《海角七号》发表的评论。这位网民的思维和语言跟他的名字大相径庭,在他那些过分的联想和激烈的用语背后,实际上是一颗脆弱的内心。就好像一个多疑而脆弱的男人,整天害怕自己的女友跟她的前男友还有联系,于是见风就是雨,看到一点小小的异常,就立刻怀疑自己的女友跑回去找她的前男友了。

    台湾的“情史”过于复杂,曾经有过好几个“男友”,这就是问题所在。

    当然,用这个比喻是不够恰当的,因为过去的那些多数并非“自由恋爱”,而是被侵略。在天涯论坛上,一位大陆网友说:“站在对岸的角度,从1624被荷兰霸占之后,被西班牙侵入,被郑成功收复后很快再次被割据,被日据,被蒋占据。这样复杂的历史,让它对1949年才新成立的政府有归属感,何其容易?!”

    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那些入侵者虽然是可鄙的,但他们留下的文化影响却是难以彻底消除的。更何况,台湾岛上还有很多原住民。这就使得我们在谈起“根”的时候,无法指向一个单一的文化。

     

    物极必反。历史、文化过于复杂,过于盘根错节,结果反而是让台湾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无根的岛屿。所以有台湾人抱怨说:“台湾有根吗?汉人来了驱赶原住民,日本人来了压榨大家,外省人来了又压制本省人,民进党来了反压制外省人,无止无息地破坏得来不易的传统。”

    也许许多台湾人都困惑于“根”的问题。在台北的一天,我偶然看到一辆在车身上涂满了字的出租车,接近一看,上面写的是“台湾根本就是美国的属地……欢迎加入美国台湾州……”

    我想,在这种荒唐的说法背后,必定带有认同感的失落和急于寻找归属的心理。

    在台期间,我听到不止一位老师和同学用“大熔炉”来形容台湾。在我们的经验中,这个词是一直被用来形容美国的。从表面上看,台湾的确有点像美国,呈现出多种文化共存的生态。但是,台湾和美国却有一个根本性的差异:后者是建立在一片崭新的处女地上,而前者却有着太长的历史沉疴。这个差异是致命的,它使得台湾的“大熔炉”始终无法与美国相提并论。

    也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台湾还将继续漂泊,族群的割裂还将继续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台湾人怎么办?

    前不久,许知远在一篇文章中说,他在台南遇到了一位老人,老人指着孔庙院子那些石雕的汉字“天佑台湾”说:“台湾人太狭隘了,孔子是世界的孔子,不是台湾的孔子,也不仅是中国的孔子。”

    这位老人的话也许能提供一些启发:有时候,我们真的不用太执着于脚下。开阔心胸,抬起头来,看看世界吧。

    【“我所见到的台湾”系列至此告一段落,谢谢大家的支持,尤其是台湾Yellow同学的参与。短短十天的时间是无法将台湾看仔细的,所以文中的观点也许会很可笑,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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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Feb

    从台湾回到大陆后,新闻营团队的成员——来自五所大学新闻院系的大学生们进行了一次简单的交流总结座谈。其间,有不少同学说自己没有料到台湾有很多非常“低俗”的东西,其中尤以《苹果日报》之类的媒体为代表,还有那些路边穿着清凉的槟榔西施。对于大陆的学生来说,台湾“俗文化”的尺度之大是超出大家经验范围的。

    另一位同学则看得更为全面,她说,其实台湾也有不少非常高雅的东西。在台期间,她经常收听广播,发现有不少古典音乐的节目。她认为,台湾可以说是“大雅”和“大俗”并存。

    的确,台湾不是有云门舞集这样的“高雅职业舞蹈艺术团”吗?而近年来大力推动昆曲的白先勇先生不也是台湾人吗?

    不过,在我看来,台湾的“雅”与“俗”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它们都紧紧连着一个共同的东西——那个东西叫做“生活”。

    在台湾,“高雅”并不意味着高高在上。据说,每年,林怀民都与他的云门舞集在台北举办一次免费的大型广场演出,坚持了30年。晚上演出,市民下午即来占座,男女老少,坐在地上、小板凳上,安安静静,看得极为认真。百岁婆婆接受采访时,连声说“好看好看”。一晚观看现代舞表演的观众竟达6万多人。

    白先勇和他的青春版《牡丹亭》就更不用说了。“青春”二字即是他打出的策略:让昆曲艺术贴近年轻人的生活。

    至于那些“俗”文化,则更是从生活中生长出来的,本身就与生活脱不开干系。

    这又让我想起佛光山,想起“人间佛教”所提倡的“佛教就是生活”。“生活化”绝对是此次台湾所见所闻中的一个核心关键词,它不仅普及了宗教精神,而且串起了“雅”与“俗”。

     

    当我们在台湾被“低俗”的报刊和电视节目包围时,大陆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展着“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

    谁都不能否认,“低俗”的文化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低”人一等的,是不那么光彩、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如果人们浸淫在“低俗”文化的海洋里,那么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将是没有希望的。

    “低俗”的恶果明显,尤其容易对未成年人产生不良的影响,但这是否意味着需要针对它专门开展一项运动?前几天以一篇《我是一只草泥马》惊艳网络的崔卫平老师,在上周日单向街的讲座上说:人民需要有低俗的权利。

    是的,问题的关键在于:“低俗”是人性的一部分,是生活中自然而然产生的东西。消灭了“低俗”,也就消灭了生活,消灭了人性。

    对比台湾,那是一个承认人民“低俗”权利的地方。只是有时候,对这项权利对应的义务(不滥用,不向未成年人传播)重视得可能不够,因此会产生一些负面效果。但最起码,承认了这项权利,就是承认了具备丰富维度的人性,承认了具有多种可能性的生活。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尽力去追求“雅”与“俗”的平衡,去引导人民从“低俗”走向“高雅”。

    人民应该有“低俗”的权利,同时,也必须有向上的力量,这样的社会才能是健康的、有希望的。但这股向上的力量并不意味着去剿灭、去“整治”低俗的东西,而是在承认人性“低俗”面的基础上,去启蒙,去进行公民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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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丈: 很好!分享之…… 你貌似和许知远砍...
  • 方可成: 哈哈,欢迎 :mrgreen...
  • 导刊: 看来还真的是你啊,哈,我从别人博...
  • cyj: 无可就要温情的一面 哇哈哈 ps:加...
  • 方可成: 哈哈,女人呀。。...